“还有啊,师傅,下次前线再有任务,可不准驳回我的申请了。” 霍既白走后,日子变得慢起来,仗也越来越难打。 一开始我清楚地知道战争结束的时间。 渐渐地,我也跟着根据地的人,从心里觉得,明天就能结束,或者这场仗打完就结束。 我总习惯在夜里打开那已经空了的木匣看。 银元没成为我结婚的底气,反而成为了根据地小学的一桌一椅。 再后来,我因为医术精湛,被调去了战火最烈的前线。 我真正见识到了战争有多残酷、多阴毒。 战场上,与炮火的硝烟分庭抗礼的,是同胞渐渐腐烂的味道。 我甚至在熟人的尸体上完成了一台手术。 1945年初,我在这场战争中,因为肺部感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