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双曾盛满野心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晚晴……” “我知道你会来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在里面想了很多。”他突然开口,“当年我进苏氏,是你哥手把手教我看报表,他说‘清洲,以后帮我多照看点晚晴’,可我……”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我对不起你哥,更对不起你。那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看着你轻轻松松就能拥有一切,心里像被虫子啃着……我嫉妒你,更嫉妒你哥对你的信任。” 我打断他的话:“这些话,你该对法官说。” “不,我只想对你说。”谢清洲猛地前倾身体,“我知道错了,晚晴。十五年,我会好好改造,出来后我什么都不要,就想给你当司机,给你守大门,哪怕看你一眼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