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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萧景渊望着窗外的玉兰树,轻声道:
“只是那时我年幼,无力辩驳。”
我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忽然明白他为何能懂我的冤屈——我们都曾被最亲的人误解,都曾跌入深渊。
身体渐渐好转后,我对萧景渊说:“大表哥,我想要些黄梨木。”
萧景渊虽有疑惑,却还是让人寻来了最好的黄梨木,又备齐了刻刀、砂纸等物。
从那天起,我便关在房间里,整日与木头为伴。
黄梨木质地坚硬,起初我的手还不稳,刻刀常在指头上划出血口。
可我毫不在意,只是一遍遍打磨、雕刻。
7
萧景渊推门进来时,我正用砂纸细细打磨着手里的木头人。
“巫术师抓到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喜色:
“在城南一处破庙里,被玄甲卫堵了个正着,没费多少功夫就招了,供词都录好了。”
我抬起头,案上并排放着两个黄梨木小人。
一个眉眼沉毅,玄色锦袍的纹路都刻得清晰,正是萧景渊的模样。
另一个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轻浮,活脱脱是萧景逸的影子。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木人身上,眉峰微挑:“这是……”
我放下砂纸,指尖拂过两个木人的头顶,忽然笑了:“大表哥,我不装了。”
他挑着眉看我,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又有着几分期许,示意我接着说。
“我师父,是鹤玄舟。”
我一字一顿道,看着他的眼睛:
“就是那个能断人生死、可逆天改命的顶级相术师。
你还记得破都之战吗?
当时人人都传我被敌军逼落在悬崖,就是那个时候,他老人家救了我。
也是因为那次机缘,我成了他最后一个关门弟子。”
萧景渊脸上的惊讶稍纵即逝,目光再次落在木人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所以,你这位顶级相术师鹤玄舟的高徒,是要用这两个木头小人做什么?”
我拿起那个刻着萧景逸的木人,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轻轻敲了敲——那里被我挖了个极小的凹槽。
“暂时先卖个关子。”
我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不过,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萧景渊点头:“你说。”
“取萧景逸的心头血,还有……你的心头血。”我话音刚落,便见他瞳孔微缩。
心头血并非寻常血液。
需用特制的银针刺入左胸第三根肋骨下,取那最贴近心脉的血。
过程极痛,稍有不慎便会伤及心脉。
“破月,”他声音沉了沉,“心头血凶险,你要这个做什么?”
我望着他紧锁的眉头,指尖在木人的心口凹槽上轻轻摩挲,声音压得极低:
“大表哥,你母后死的蹊跷。”
萧景渊的肩背猛地一僵,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这些年他隐忍蛰伏,大半的心思都在追查母亲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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