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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释渊点头,“你的直觉还是挺准的。”
池礼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事?”
谢释渊将邪气诞生的事告诉了他,池礼在仙界的时间比他们久,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
“邪气?”池礼眉头微皱,直接脱口而出,“邪神?”
谢释渊一听他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你知道邪神?”
池礼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勾起了他久远的回忆,“多年前,仙界也诞生了一位邪神......”
谢释渊一怔,眉头微皱,“我怎么不知道?”
池礼也是一愣,“我怎么知道......兴许你沉睡中?”
谢释渊不解,他不仅没有见过,更甚至他从未听说过。
“你接着说,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谢释渊问道。
“大约也有十万年了吧......”池礼回忆着,“十万年前,在世间所有负面情绪的滋生之下,诞生了一位邪神。”
谢释渊原本以为会听到一个民不聊生的故事,却没想到,池礼紧接着道:“他才刚刚诞生不久,却被一位上神打散了,这世间也就又太平了十万年。”
谢释渊此时也陷入了沉思当中,十万年前,他确实沉睡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是他突破仙尊的时候。
那时候资源丰富,灵气充沛,一切都水到渠成,他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就成功突破了。
或许邪神的诞生就是在那时候的,才刚诞生就被上神斩杀,并未造成什么影响,他也因此没能听说。
池礼想到了什么,突然嗤笑一声,“神族死了这么多,怎么可能没有怨气和恨意?这些都是邪神的养料,也怪不得他也该苏醒了......
“这一次可不会再有上神来救他们了。”
就在这时候,池礼洞府外的禁制又传来了一阵波动。
池礼的神识伸出去查探,发现来人竟是璧兆。
“涂翁的爪牙,今日竟也会来我门前。”池礼一脸厌恶地说道。
谢释渊见状也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走一步。”
却被池礼拦下,“不必,我才不见他,甚至都不用他开口,我都知道他的来意。”
谢释渊也知道,这些神族应当是想要牺牲了池礼,来报复他们了。
“可要出去躲躲?”谢释渊问道。
池礼摇头,“不必,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他说着话,又想到了那个紫衣女人,便问道:“老谢,我问你,那个女人......是上神么?”
谢释渊摇了摇头,池礼拧着眉头,“不是?那她是何人?”
谢释渊冲着他笑了笑,说道:“我夫人。”
池礼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谢释渊也不等他发问,就直接站起身辞行,“我先走了,你保重。”
谢释渊身前出现了一个空间通道,他自己抬脚走了进去,下一瞬空间恢复了正常,他也不见了踪影。
只剩池礼呆呆愣愣地看着他方才落座的地方,脸上的神色复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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