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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叫秦姝知道他此时的心中所想,定然少不了要好好跟他科普一下资本家和打工人的区别。
成彦的目光艰难地从秦姝的储物袋上移开,嗓音都变得有些暗哑,就听他问道:“师妹,你的赔率是多少?”
秦姝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也就一比二......”
“好好说!”成彦斜睨了她一眼。
秦姝脸一板,飞快地补充道:“二十七吧!”
成彦:......
怪不得能赚这么多灵石,这些人都被他家扮猪吃老虎的小师妹给骗了!
在两人走出门的那一瞬间,秦姝听到他不苟言笑的大师兄突然开口道:“下次你再给自己下注的时候,也替师兄我下一些。”
秦姝:“......”
“师兄!万万不可!”秦姝拒绝得斩钉截铁,苦口婆心地劝说道:“我原本就是倒数第一进来的,这次侥幸碰到一个实力稍弱的,哪儿能每次都这么好运?接下来碰上的对手定然更厉害,下注也不能这么下......捷径走不好,那可就是万丈深渊啊!”
成彦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是谁一开始说,她一定能赢两场的?”
秦姝:“......”
她苦笑一声,“师兄,我那都是说笑的,这次我真的没把握。我接下来对上的对手恐怕都是练气十层准备完美筑基的对手,比我高了整整四个小境界,就算剑修能越阶挑战,也越不了这么多阶,我赢面不大。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总不能坑了咱们自家人......您说是不?”
成彦看着秦姝神色有些奇怪,良久才勾唇露出一抹笑容来,“师妹,你尽力就是,其他无须担心,师兄我心中有数。”
秦姝看他这样子,像是被自己说服了?
这才稍稍放松些许,刚准备回去,温池就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呦,看样子赢了不少呢?”
秦姝手中的储物袋早已经装进了储物戒当中,他是如何看出来自己赢了不少的?
秦姝眨了眨眼睛,还想糊弄,就说道:“也没多少,洒洒水而已。”
温池嗤笑一声,澄澈的眸子里似乎散落了碎星,“就你还能瞒得过你师兄?”
秦姝原本还想负隅顽抗,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张脸都垮了下来,震惊地问道:“你你你......你该不会是......是......庄家吧?”
温池手中的摇光扇微微晃动,捏在洁白扇骨上的手指显得格外纤细修长。
他满意地笑了,“不错,还算是有点眼光。”
秦姝感到有些挫败,她早该想到的,当初在玄天门的时候有人开盘,普陀寺万法台依旧有人开盘。
除了她二师兄还能是谁?怪不得二师兄身家如此丰厚,有他这样的脑子,其他人只能跟在他身后跑的。
即便是他自己再祸祸个几千年,恐怕他的身家也只会越来越丰厚......
秦姝这样一想,突然眼神就坚定了起来!
她决定了!以后就牢牢抱着二师兄这条金大腿!他吃肉,她喝汤!丰衣足食,步入小康!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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