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都没有。我听人说,城东新开了家不孕不育医院,要不你去看看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手里的筷子僵住,蛋糕上的蜡烛还在跳跃着暖黄的光。这是我二十八岁生日,本该是温馨的庆祝时刻。王母接着说:建国是我们王家的独苗,不能断了香火。实在不行,你们就离婚吧,让建国找个能生的。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妈,这话说得不合适。怎么不合适王母放下筷子,我们王家这么多年的家业,总不能让外人继承吧建国坐在我身边,全程低着头扒饭,一句话不说。这个懦弱的男人,五年前追我的时候信誓旦旦,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现在呢连为我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小姑子王娜在旁边煽风点火:哥,嫂子年纪也不小了,再不生就更难了。我看向建国,等待他的回应。他终于抬起头,但眼神闪躲:雨桐,要不你真的去检查一下那一刻,我彻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