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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念像是听不到他安慰似的,现在的靳司扬,说什么都像枉然,她又问:“爷爷奶奶他们会不会给我一张支票,让我离开你。”
靳司扬笑得不行:“嗯,那你把支票收了,然后继续和我在一起。”
“这也行?”
“有什么不行?”靳司扬又问:“还是说你想收了支票离开我?”
岑念摇摇头:“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支票还是不要我?”靳司扬咬牙问。
岑念嗫喏:“不要离开你。”
“嗯,好乖。”
岑念心底的紧张,在见到靳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时候瞬间消散。
老太太笑意盈盈地看她:“小姑娘,我就说我们会再见面,你看我说对啦!”
岑念懵了好几秒::“奶奶,原来是你...”
“对呀,我说啦,我有个乖孙又高又帅,还在斯坦福上大学呢!”
岑念只觉得意外,而靳老爷子威严庄重了一生,在面对岑念的时候却担心吓到她,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和蔼的微笑,却显得有几分喜感。
他们人很好,询问岑念的学习状况,生活状况,也很贴心地没有问起岑念家里的情况。
她家里什么情况,他们清楚,这些事情一查便知,小姑娘身世可怜,现在就由他们来做她的长辈。
岑念陪着靳老爷子画画,她学过一些水彩画,恰好老爷子最喜欢画画,在书房一待就是一个小时。
靳司扬好几次坐不住想上去瞧瞧,又被老太太调侃:“怎么?担心你爷爷拆散你们?”
靳司扬摸了摸鼻子,虽没说话,但表明了态度。
老太太没好气地说:“放心吧,你和念念,我们都支持。”
“谢谢奶奶。”
书房里,老爷子喋喋不休地:“这个意境最重要,我们国画中最在意什么,那就是留白。”
“嗯,爷爷您说的对。”岑念真诚地答道。
“小念,你小姨她还好吗?”
岑念愣了几秒:“挺好的,小姨结婚了,目前在英国定居。”
“嗯,过得幸福就好。”老爷子声音带着几分沉哑:“我还记得你小姨,是个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人,她骄傲自信,是我对不起她。”
岑念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说:“爷爷,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现在你和司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靳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重的文件袋,交到岑念手上:“给你的,回去了再看,爷爷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里边是给你和司扬的。”
晚上离开后,老太太拉着岑念的手::“念念,多来看爷爷奶奶哈!”
岑念眼睛酸涩,看着老奶奶握着她的手,吸了吸鼻子:“嗯,我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岑念鼻子还有些堵住一般,她拆开了那个厚重的文件袋,掉出来一份靳氏集团股权转让书。
上面夹着一张纸,靳老爷子凌厉潇洒的笔迹清晰明朗:司扬,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爷爷奶奶都支持你。
再然后是一本房产证,京市富人区独栋别墅,里面写着岑念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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