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制的深灰se西装花了他八千港币,但在这座充满威严的建筑里,他仍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皇g0ng的街头小贩。 「白先生?」一个穿藏蓝se中山装的年轻人走过来,用带着京腔的普通话问道。 白景天点点头,递上请柬:「我是来参加轻工业部招商会的。」 「请跟我来。」年轻人领着他穿过铺着红地毯的走廊,「张处长已经在等您了。」 白景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边缘。三天前,他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香港,既为暂时逃离赵承业的威胁而松口气,又对未知的北京之行感到忐忑。飞机降落时,他透过舷窗看到广袤的华北平原,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国家」这个词的分量。 会议室门前站着两个警卫,仔细检查了白景天的证件才放行。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是另一番天地——近百人围坐在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