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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我开始收拾行李。

佣人们都在一旁看着，没人敢说话。

我没有多少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

正准备离开，裴烬回来了。

他看着我手中的行李箱，脸色苍白。

「你真的要走？」

「是的。」

「那弟弟的医药费」

「我会想办法的。」我打断他，「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

是那份婚内协议。

他当着我的面，将协议撕成了碎片。

「你自由了。」他说。

我看着满地的纸屑，心中五味杂陈。

「谢谢。」

他拿着那枚平安扣，递给我。

「这个，还给你。」

我没有接。

「你留着吧。」

「就当是，纪念我们曾经爱过。」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