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我,活人少管阴间事,否则后果自负!三天后,她竟戴着外婆从不离身的传家手镯来接我,笑容热情得诡异。那一刻我明白了,外婆的死绝不简单,而下一个,就轮到我了。1这个月,我第三次梦到我外婆。她不再是哭着向我求救。她被困在一口油漆刷得极其不均匀的暗红色棺材里,那红色,像凝固的血。她披头散发,原本慈祥的脸扭曲着,指甲疯狂地抓挠着棺材盖。我听不见声音,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刺耳的噪音,木屑和血丝一起从她的指尖迸飞。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球死死地盯着我,嘴巴一张一合。我读懂了她的口型。她说——杀了你妈。我像被扔进冰窖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在肋骨下面疯狂地打鼓,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碎骨头逃出来。稳了稳神,我抓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是周六,这个点,我爸喻国安应该在家。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