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落着阳光。那时不知,他会在图书馆堵我,问题教完了,人归我;更不知七年后,他单膝跪地捧出祖传怀表,红着眼说:弄丢的阳光,余生赔够吗而那个曾被我捧在心尖的渣男,早烂在了暗巷里。重生回高三那天,我正攥着给渣男的情书,指尖被粉色信纸硌得发疼。讲台上的物理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动能定理,粉笔灰簌簌落在他的肩膀。窗外的篮球场传来拍球声,姜凉肯定又在那儿耍帅——就像前世无数次那样,用一个三分球勾走我所有的注意力,再用几句廉价的情话,骗走我整个青春。直到临死前我才知道,我高考落榜后在工厂拧螺丝的那三年,他拿着我攒的学费去泡酒吧;我被机器压断手指躺在病床上时,他正搂着校花陈雨桐在朋友圈晒海岛度假照;最后我肺癌晚期没钱治疗他甚至懒得回我最后一条信息,只让共同好友带话:别装死博同情。窒息感猛地攥紧喉咙,我像被人从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