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陪伴多年的黑色雨伞,伞骨上的水珠顺着边缘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晕开一圈圈涟漪,像一幅不断扩散的抽象水墨画。今晚是著名小提琴家顾曼复出后的首场独奏音乐会,海报上她一袭红裙的身影曾在城市各处绽放,而此刻,距离演出开始仅剩半小时,后台却传来了足以冻结整个音乐厅的消息——顾曼死在了专属化妆间,右手还紧紧攥着一根断裂的琴弦。音乐厅后台的走廊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松香的清冽、高级香水的馥郁、乐谱纸张的油墨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顾曼的化妆间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溢出,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像一道通往未知的裂缝。林默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散落一地的乐谱,贝多分、巴赫、帕格尼尼的经典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