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说晦气话。妈妈,亲手将那碗滚烫的黑褐色药汁灌进我喉咙,烧毁了我的声带,把我变成小哑巴。她每天用秘制的兽奶和草药给我沐浴,将我的皮肉养得吹弹可破,白嫩Q弹,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村里谁家要办喜事,就得花大价钱,请我去和新郎官一起睡婚床。谓之压床,能保佑他们香火鼎盛,早生贵子,孩子白胖。他们都以为,我压的是活人的婚床。他们不知道,我阴气极重,天生就是给死人压床的料。被我压过的婚床,都会变成棺材。......刘嫂子!我儿子明儿结婚,今晚请你家莺莺去压个床!我哥正给我擦拭后背的手,猛地一顿。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肌肉瞬间绷紧。沈大妈的儿子沈富贵那个名字在村里,是所有女孩的噩梦。他仗着家里是暴发户,横行霸道,村里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姑妈,几乎都被他动手动脚过。哥哥也曾因为护着邻家小妹,被他打断过一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