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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栀晚越听眉头越紧,了然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真的,两字兄弟家的情况她是清楚的。
“后来分地,这个王成就占了亮子他们家的地,他们两家没少因为这个打架,后来是村支书出面,把这个地又分了一遍,王成让出两亩地给亮子兄弟,这事才成了。”
大娘说完,无奈摇了摇头,手里的瓜子也全都嗑完。
直勾勾地盯着宋栀晚手里剩下的瓜子。
她瞬间意会,将瓜子给了大娘:“大娘您吃。”
交谈片刻后,村支书带着亮子兄弟两人出来,粱屿澈去解了王成的麻绳。
支书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离开。
宋栀晚抬眸,对上了粱屿澈的眸子,小步跑了过去:“结束了?”
“嗯。”他依旧不动声色,警告的目光扫了一眼王成。
一记眼刀子过去,王成悻悻吞了吞口水,立刻回了屋里锁上了大门。
两人跟着亮子兄弟和村支书往回走,宋栀晚心中却有些计较——也不知道这么一闹,那两块荒地的事情还能不能成了。
看出了宋栀晚的异样,粱屿澈轻咳一声:“今天的事情,吓到你了吗?”
宋栀晚蓦地抬头,眼底闪过不解,随后无奈笑了笑:“没有,这可比当初困在山里好多了。”
她总是这样,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是天大的事情。
粱屿澈垂眸,点了点头。
回到亮子兄弟家里,支书长叹一口气:“这件事情,先这样好吧?”
“叔,凭啥啊,他差点害得我们没粮食!”二亮子咬牙切齿,因为生气一张脸黝黑通红,像是张飞一样。
大亮子沉默不语,可涌动的双腮却尽是不满。
村支书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渴的嗓子:“这件事情先这样,你们的麦苗也被小姑娘救活了,叔做主,明年给你们多分点肥料,再把南岗上的那几块地给你们三队,好不好?”
肥料和地,这条件的确诱人。
就连宋栀晚也缓缓抬起眸子来,试探的目光落在兄弟二人身上。
大亮子依旧低头不语,手指不停扣着木桌上的刺。
二亮子是个暴脾气,一拳砸在桌子上义愤填膺站了起来:“叔,这账不是这么算的,那王八犊子干的事儿咋能让您补偿呢!”
“好了!”村支书长叹一口气,无奈瞥了一眼二亮子,看向大亮子时,眼底这才有了些平静,“大亮子,叔给的,你们要不要?”
他依旧沉默,像是抗争,像是思考。
房间中只能听见二亮子因为生气而呼哧带喘的声音,他嘴里暗暗骂着,只觉得刚刚动手时手下留情了。
良久,村支书眉心清楚:“大亮子,别让叔为难,王成他爹是烈士,你难道要我去把烈士子女送进监狱吗!?”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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