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那张努力挤出来的笑脸,像是被看不见的手一寸寸抹去。 肌肉错位,皮肤扭曲,最终凝固成一种非人的怨毒与狰狞。 他缓缓转过身,不再有任何掩饰。 “嗬……嗬……” 一种不似人声的、破风箱般的嘶磨声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 太平间内仿佛被这声音抽走了所有热量,温度骤然下降,墙壁和金属停尸床上都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浓郁的黑气,如通墨汁滴入清水,从“老张”的七窍中丝丝缕缕地溢出,缠绕在他周身。 那不再是活人的气息,而是最纯粹的、混杂着腐朽与不甘的“死之气”。 “你是怎么……发现的……” 那声音尖锐而扭曲,充记了极致的怨恨。 它不再模仿老张的声线,而是属于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