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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欢有些生气了,这样的情况以前从未有过,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对梓隽一直言传身教,谨守礼数本分,努力扮演着嫂嫂又类似母亲的角色。
就怕不小心释放出什么错误的信号,令他生出什么误会来。
她有些恼怒的一下推开了他的手臂,正要爬起来,却触了一手的湿濡。
“梓隽?梓隽?”
予欢心头惊骇,伸着的手在颤抖,原来他受伤了?
是了,她刚刚就嗅到了药香,可她却只想到自己,却忽略了他。
难怪梓隽这般黏人,予欢想到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心中被自责塞满,她的喉咙有些发哽。
梓隽以前也受伤,只是每次他都不让她看到他的伤口。
他都是包扎好后才会虚弱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对她撒娇耍赖的。
她是怎么了,感觉自己越发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予欢用另一只手抚了抚裴梓隽的额头,毫无意外的滚烫。
“谁在外面。”予欢忽然对外一句。
“夫人,属下是如白,夫人有何吩咐?”
听到动静,跟在后头的临安顿时打马上前,凑近了车窗,“二爷,夫人可有吩咐?”
予欢坐起身道:“停车,二爷伤口崩开了,先给他包扎好。”
马车停下,临安探头进来,吹着了火折子。
予欢这才看到裴梓隽呼吸急促,脸上都是不正常的红,他穿着一身夜行衣,看不出血迹,可肩头处却湿漉漉的。
予欢掀开看了眼,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前包裹好的纱布已然被血浸透,在这不甚明亮的光线里,看着更加触目惊心。
予欢想到自己刚刚不管不顾的对他,心都揪了起来,眼角酸涩难当,“怎的伤的这般重”
临安听出了夫人的鼻音,知道夫人是心疼二爷了,但他不敢抬头去看,拿出金疮药,道:“夫人放心,没有伤到要害,将养一阵子便好。”
那么大的伤口,她要如何放心?
不小心被针扎一下还痛上好一会儿呢,他又如何不痛?
她拿过帕子擦拭着流下的血迹,从临安手里拿过药瓶,将药粉撒在伤口上,予欢问道:“谁救的我?”
临安道:“如云给二爷发了信号,好在二爷之前来此排查过几次,对这里地形了解,根据夫人落水的时辰,推测您可能被水所冲的位置,及时的找到了您,将您给救了上来。”
予欢心中动容,却也不想在临安面前落泪,她便转移视线的问裴梓隽如何受伤的。
临安避重就轻的跟自家夫人说了几句。
予欢又问道:“今天推我落水的那妇人可查过了?”
二爷在将夫人救上来的第一时间便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临安道:“回夫人,推您落水的是邓世子的一个爱妾......”
“邓世子?”予欢想了须臾,才想起与邓世子之间的交集,是上次去万佛寺遇到的邓世子,“可他的爱妾为什么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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