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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他试探着开口,苏衿宁迷迷糊糊睁眼,看到萧行简的时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萧行简?你怎么在这里?你不应该在城西吗?”她捂着后脑,却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伤口。
“你做噩梦了?”萧行简叹了口气,“先不谈这个,不过是个梦而已,没事的,现在先过来喝药。”
苏衿宁这才看到他手中端着的药。
黑乎乎的药汤还冒着热气,萧行简端着碗,坐在榻边静静等着自己。
看着眼前太过正常的萧行简,她有一瞬晃神,直到萧行简再次开口,她才慢悠悠过去。
苏衿宁神魂尚在梦境之中,萧行简温热手掌覆上额头的刹那,她终于清醒了。
“有些烫,你先把药喝了。”萧行简把汤药递给她,“绿翘刚送来没多久,慢些喝。”
她苦着脸喝完药,手上卒不及防被塞进来一颗蜜饯。
黏腻的触感让她愣了片刻,看向萧行简的目光有一瞬恍惚。
被她直勾勾盯着,萧行简不自在的别过头,耳根微红,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你不喜欢吗?”
“不,没有。”苏衿宁故作淡定,心中却是翻山倒海。
“已经这么晚了吗?”她望向窗外,也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他进来时便点了蜡烛,屋里尚有一丝光亮。
“嗯,绿翘说你睡了一整天,”萧行简点头,“现在怕是已过了夜禁。”
“我睡了一天?”苏衿宁愕然,深吸了口气,“你今日是不是去了城西?”
看着萧行简震惊的样子,她心中有了数。
“城西那边出了起命案,凶手是个醉汉,喝醉了到那边去寻衅滋事,和人争执间失手杀了人。”
“失手吗?”苏衿宁皱眉,梦中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后脑还一阵阵的痛。
“你怀疑他。”萧行简看上去倒是冷静,只是他并不能确定醉汉背后究竟有没有人。
“也许只是一场梦。”苏衿宁摇头,可梦中的痛感太过真实。
萧行简摇头,他并不这么认为。
接到报案后,他们走访街邻时,有人提到过,醉汉第一个去的就是苏衿宁的香料铺子,见没有人在,踹了木门一脚才行凶。
原本热闹的城西被醉汉闹出的巨大动静吓得安静了一瞬。
醉汉手中的钝器掉落在地,又灌了口酒,却不知为何,他抽搐着倒地,酒液在地上汇成一滩。
反应过来的人群哄作一团,有人壮着胆子凑上前去,手颤巍巍伸出,去探地上那人的鼻息。
围观的人见他跌坐到地上,多少都明白了,立刻有人跑去报官。
骚动引起锦衣卫的注意,萧行简带人过来时,微微皱眉。
他本以为早上是自己最近太过紧张,但现在想想,怕是有人想要了苏衿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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