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祯生就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 不久前刚过十岁寿辰,元祯生从侯府门生住处搬出来,就隔了两个街的一个小院子里长期贷住。为的就是能在朝廷听命的同时,能离新芽近一点,随时掌握她的情况。 万一有人把她议婚抢走,他认为,他无论如何也要在背后使尽一切手段破坏这段议婚。 因为春芽只能是我元祯生的。 但是元祯生并没有想到,他虽能够对策论讲大礼,却未能预想到太乐侯府一夜之间,便只剩几位家丁守着侯府大宅。 赵家人,还有春芽,就这样失去了音讯。 春芽就这样彻底消失了。 新芽…… 芽芽…… 得知消息的那几天,元祯生临时告了病假,在院里闭门不出,不吃不喝。 他恼悔自己太幼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