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棠的请柬飘到我桌上,白玉兰香气里裹着陈皮梅的酸味,蜜饯核上刻着精确到分钟的日期:凌晨四点十七分。我掰开核,里面藏着一小片烧焦的出生证明,婴儿姓名栏被血糊住了,只露出实验体7号的钢印。 这时稽查科的电话响了,法医说在虞老爷子的尸骨里发现了三颗未发育的乳牙——而这位航运大亨,终生未育。 1 指腹蹭过冰凉的枪管,火漆印在仓库顶灯下泛着暗红。我摘下手套,碎屑沾在指纹上——和上周码头爆炸案现场采集的样本一模一样。 陆科长。稽查员小跑过来递上烫金信封,虞公馆刚送来的。 白玉兰香气从信封缝隙钻出来。我掰开火漆,请柬落款处画着枝海棠,墨迹还没干透。舞会时间就在今晚七点。 办公室穿衣镜前,我慢条斯理系着领带。玻璃反光里,档案柜第三格抽屉露出半截糖纸。德国进口的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