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包,正准备往回走,眼角忽然瞥见城隍庙墙角缩着个黑影。那人半倚在斑驳的泥墙上,玄色短打被血浸透了大半,乌发黏在汗湿的额角,露在外面的手腕上缠着断裂的麻绳,绳结处还沾着暗红的血痂。他像是察觉到有人看他,猛地抬眼,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像困在陷阱里的孤狼,淬着未熄的凶光。苏晚被那眼神刺得心头一跳,攥紧了药篮的手微微收紧。她在青石镇行医五年,见惯了生老病死,却少见这样浑身戾气的人。可当她的目光扫过他小腹处不断渗血的伤口时,医者的本能还是压过了胆怯。你的伤……她放轻脚步走近,声音温软如三月的溪水,我家就在附近,有干净的伤药。那人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嗤笑,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刚一动弹,脸色就白得像纸,闷哼一声又跌坐回去,手死死按在伤口上,指缝间立刻涌出新的血。苏晚看得心头一紧:动脉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