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了我的认知她被发现时,穿着婚纱蜷缩在衣柜里,脸上是新娘般幸福的微笑。可当我们脱下婚纱,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全身骨骼被剔除,血肉被掏空,只留下一张完整的人皮,被凶手用棉花和香料重新填充,缝合成一具散发着诡异香气的人偶新娘。凶手的疯狂,让我第一次怀疑,我面对的不是人,而是魔鬼。1陈法医,看出什么门道没市局刑侦支队队长李伟,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刑警,眉头拧成了疙瘩,嘴里的烟就快烧到了滤嘴。我放下手中的镊子,抬头看他。死者,林婉儿,二十四岁。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七十二小时前。致命伤……没有。李伟愣住了,把烟屁股狠狠摁在烟灰缸里:没有致命伤那她怎么死的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感。我的意思是,她身上没有任何现代医学定义的,足以导致死亡的创口。没有刀伤,没有枪伤,没有中毒迹象,甚至连一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