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倒是往那边看啊。”
他顿了一下,夸张大叫:“哇,好厉害!我看见了,真的是灯塔!”
“……等下,让我、让我也看看!”
丢斯也在这时慢吞吞爬上来,在我的另一边挤着坐下来,毛皮大衣粗糙的触感刺得我往旁边躲,却发现根本躲不开。
他特别自然地拿过艾斯手中的望远镜,看过去,随后大叫:“呜哇,真的跟传说中一模一样,厉害!”
该说不说,真不愧是正副船长,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向我展示他们特别的默契。
在海贼船上,瞭望台是重要的警戒结构,安置在船体的制高点。一般来说,是只能容纳一到两人的狭小地方,且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我们请求邦西造船时,这部分已经结束,大改太麻烦就没有重新设计,只是她被我的外表迷惑,加了个护栏。
这样做不但没有拓宽面积,反而更觉狭窄,我一个人坐在这里都嫌活动不开手脚。
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两个莽撞大汉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他们还在为看见那座灯塔而激动得大呼小叫,可我只觉得吵闹。
我挣扎着反手拉住桅杆,像拔萝卜似的把自己拔出来,随后,一人给了一脚,并附赠一句。
“你们能不能对自己的壮汉体型有点数!”
125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本地传说没有兴趣,也不会为见到传说中的事物而感到激动,因此无法与他们共情。
我只知道,那座伫立在孤岛上的灯塔被他们称作“引导之灯”。看见它就意味着我们距离伟大航路的入口不远了。
闪烁灯光指引的方向尽头,就是从东海前往伟大航路的唯一道路。
那里有一条运河,有着特殊的海流,可以带着我们爬上红土大陆,在顶端与来自其他三个海域的海流汇合,融为一条河道,直直向下冲到伟大航路。
听起来很简单、很不科学的样子,但据说,有大半数船只都葬在那特殊的海流里了。
126
顺着指引的方向前进,我们距离那条运河越来越近,夜已深,却不见红土大陆的影子。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遇到那股特殊的海流。
之前每次入夜,我们都会让船自己随着海流慢慢飘,只留一个人守着。
即使醒来发现不对,再改道也来得及。万一遇上什么趣事,或是新的岛屿,就又是一段意料之外但值得当作丢斯写作素材的冒险。
但这次,为了确保航向不会偏移,及时发现海流的异常,以及安全等,船的前后方向都需要有人把风。
因此,必须要至少两人同时醒着才行。
我不需要睡眠,就申请了一个固定的位置,剩下那个由他们五人每两小时一次轮换着来。
回到瞭望台上,我拿着望远镜,时刻注意前方。
船上没有开灯,四周只有清冷的月华洒落,海面深邃辽阔,浮着一层白银。
有种静谧的美感,我却期待着有什么来打破。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