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和哗哗的水声。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波潋滟、连眼角眉梢都染着绯色春意的自己,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越憋越久.......爆发出来就越狠.......
她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腿肚子竟有些发软。
就在这时。
“朵朵?”
浴室门外,忽然传来季淮深低沉悦耳的声音,隐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你还好吗?洗了很久了。”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略微模糊,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温朵。
温朵被吓了一跳,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手机差点脱手滑落。
她慌忙稳了稳心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没事!马上就好了!”
她飞快地对着镜子拍了拍依旧滚烫的脸颊,深吸几口气,试图压下那些旖旎又慌乱的念头。
打开门,氤氲的热气率先涌出。
季淮深就站在门外,似乎等了有一会儿。
他穿着深灰色的丝质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额前的黑发随意垂落,柔和了他平日略显冷硬的轮廓。
昏黄的廊灯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像是被浴室涌出的热气熏染,瞬间暗沉了几分,变得格外幽深。
他的视线掠过她微湿的头发,红得有些不自然的脸颊,水润的眼眸,最后停留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泛着诱人水光的唇瓣上。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弥漫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和她身上独有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他喉结微动,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了几分:
“怎么洗了这么久?脸这么红,是不是水太热了?”
说着,他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手,微凉的指背轻轻贴了贴她滚烫的脸颊。
微凉的指背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温朵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季淮深的手顿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温朵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连忙低下头,掩饰性地用毛巾擦着头发,声音含糊:
“没、没有......就是有点闷.......”
季淮深深邃的目光在她低垂的、红透的耳尖上停留了几秒,眸色渐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体贴地没有追问。
“玩了一天游戏,累不累?”
他低声问,声音近在咫尺,呼吸间的热气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头顶。
“还、还好......”
温朵心跳如雷,被他气息笼罩着,刚刚压下去的那些念头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让她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他靠得这么近,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刚沐浴后的水汽,强势地侵占着她的感官。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体温。
“腿还疼吗?”他又问,语气里的关切毫不掩饰。
温朵胡乱地摇头,只觉得被他擦拭着的头皮一阵发麻,连带着脖颈都僵硬起来。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