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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平淡,谢云景却听得心惊肉跳。他深知这其中包含了多少凶险艰难,还有不可避免的牺牲。
他想象着她站在高台上点将的英姿,她面对强敌时的镇定,她深夜独自承担压力的疲惫......
他猛地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桃桃......辛苦你了。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谢谢你......守住了我们的家。”
沈桃桃被他抱得一愣,感受到他胸腔处传来的心跳和话语中的情意,脸颊瞬间绯红,心中却涌起一阵酸楚,这些日子的所有压力,恐惧和委屈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眼眶再次湿润。
她轻轻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闷声道:“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回到我们的家。”
两人静静相拥,劫后余生的庆幸在空气中悄然流淌,安抚着刚刚经历血火洗礼的心脏。
然而,这温馨的时刻很快被打破。
门外传来亲卫沉稳的通报声:“将军,城主,胡钦差一行人趁乱逃跑,打伤看守军械库的民兵,现已被拿下,押至厅外。”
谢云景和沈桃桃迅速分开,整理了一下情绪,神色恢复冷峻。
“带进来。”谢云景沉声道。
很快,几名亲卫押着狼狈不堪的胡钦差和他的几个随从进来。
他们衣衫凌乱,脸上还有挣扎时留下的淤青,显然刚才试图逃跑时费了不少劲。
胡钦差一进来,就强行挺直腰板,色厉内荏地喊道:“谢云景!沈桃桃!你们这是何意?本官乃是朝廷钦差!你们竟敢扣押朝廷命官!是想造反吗?”
谢云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根本不屑回答他幼稚的质问。
沈桃桃上前一步,声音清冷:“钦差大人,我军城正值庆功之时,您不在屋里老实呆着,带着随从鬼鬼祟祟欲往马厩方向,是何用意?”
胡钦差眼神闪烁,强辩道:“本官......本官是看战事已了,欲尽快回京,向陛下禀报军城大捷之喜!”
“哦?”沈桃桃挑眉,“既是报喜,为何不等庆功宴结束,与我等辞行,反而要趁夜色避人耳目,仓皇而走?甚至打伤了两名看守军械库的民兵?”
“我......我......”胡钦差一时语塞,额头冒汗。
旁边一名亲卫忍不住嗤笑出声:“禀将军,我们抓到他们时,他们身上还藏着几支咱们新造的火铳,看样子是想偷了咱们的军械回去研究呢!”
胡钦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谢云景的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冰寒:“胡大人,看来你不仅是来宣旨的,还是来做贼的。”
胡钦差见抵赖不过,眼珠一转,忽然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捶胸顿足道:“谢将军,你误会了。本官......本官此举,实乃为了军城,为了北境安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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