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黑暗的一天之一。因为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觉得自己的人生走到了尽头。上午十点,我被HR叫到会议室,桌上摆着一份解聘协议。林墨,公司最近要优化人员结构,你的工作表现...HR小姐姐的声音在我耳边变得模糊,我只听到了关键词:裁员、N+1、两周内离职。我机械地签了字,收拾了桌上那个陪伴我三年的杯子和几本技术书籍。同事们投来或同情或庆幸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囚。走出公司大楼的那一刻,北京的十月风吹得我直打哆嗦。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我今年二十八岁,存款三万二,月租金四千五,信用卡欠款一万八。按照这个烧钱速度,我大概能撑两个月。如果两个月内找不到工作,我就得滚回老家那个十八线小县城,接受父母早就告诉你北京不是久留之地的数落。更可怕的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除了写代码还能做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