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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别说了,我的错……”
温辞下巴搭在男人伟岸的肩膀上挣扎不开,曾经她真以为这就是她的避风港。
她咬着唇,低低的啜泣,“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变了,以前的陆闻州从来不舍得对我说一句重话,别人阴阳我一句,他就要抡起凳子教那人怎么好好说话,那么疼我的一个人,现在竟然打我……”
陆闻州心疼的要碎了,再加上他不是问心无愧,于是更用力的抱紧她,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还拥有着他的宝贝。
“宝贝,老公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扔你东西,你还回来好不好?怎么打我都行。”
“我就是害怕,我怕你离开我。”
他不管不顾的横抱起她,放在沙发上坐,半蹲在她身前,“傅寒声这个人我接触过,冷心冷肺,手腕硬得很,都是男人,我了解他,我怕你被他表面迷惑了……”
“现在傅寒声回海城了,我们以后就能回到从前那样,我加倍弥补你好不好……这些天,让我家小辞委屈了。”
说这么多,就是想摘干净自己,把一切都归咎在傅寒声身上。
可就是这么一个冷心冷肺的人,帮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而当时,他人呢?还在陪情人浓情蜜意呢。
温辞心力交瘁,不想再多说话……
她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跟傅寒声有什么交集。
她只知道,还有十八天,她再也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
陆闻州见她始终沉默,心慌的不得了,想方设法的哄人——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闻州拧眉,一脸不耐看向门口,“怎么回事?!”
梁秘书被这一眼盯的胆战心惊。
但现在确实是有重要的事,不敢推拖,“陆总,你让我查皇庭击剑馆的人,现在有消息了……”
闻言,温辞心口突的一跳。
陆闻州面色阴晴不定,看了温辞一眼,拉着她起身时,明显感觉到她手心的潮湿。
陆闻州顿了下,眯眸看向梁秘书,
“让那个人进来!”
梁秘书点头应下。
三分钟的功夫,一个身穿皇庭击剑馆工作服的女人走进来,个子不高,圆圆胖胖的身形,留着短发,看着唯唯诺诺的。
看到温辞,她瞪大了眼,指着她就说,“对,就是她,她今天早上来皇庭击剑馆,就在陆总您走后不久,方特助亲自下来接的她!”
话音落下,温辞清晰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双大手倏的攥紧了些。
“是吗?”男人似笑非笑的,没发作。
温辞有点心慌,牙齿磕绊着舌头,反问,“你信她,不信我?”
陆闻州眯了眯眸,冷睨着女人,“知道撒谎的后果是什么吗?”
女人心慌的几乎要跪下来,“陆总,我哪有胆子敢骗你啊!傅总今天亲口吩咐我们管住嘴,别把他跟温小姐见面的事情传出去!”
温辞心口坠了坠,明显感觉身旁的男人气场都变了,虎口处被一记粗粝不轻不重的按压了下,都让她脊背瑟缩。
在这么说下去,后果谁都说不准。
她不想连累傅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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