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劳,谎言的频率.在别人耳朵里,收音机里是甜美的歌声.在我耳朵里,是歌声混杂着主持人虚伪的,刺耳的波形.我因此没法正常工作,没法和人交流.他们都说,我是个神经病,是个废物,是厂里最大的笑话.我爹妈,厂里最好的工程师,死于一场意外的实验爆炸.我成了没人要的孤儿,靠着厂里那点微薄的抚恤金,和所有人的白眼,活到了十八岁.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要被这些无处不在的杂音活活逼疯,然后烂死在这个快要倒闭的破厂里.直到,新厂长宋启明来了.他年轻,有魄力,像一道光,照进了这个腐朽的工厂.他承诺,要带领我们走出困境,重铸辉煌.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救世主.我也是.我甚至以为,我的春天要来了.直到我死在那个冰冷的雨夜,被他亲手推下高楼.临死前,我听到了他心脏里,最真实的电波:【杂音……必须清除.】然后,我睁开了眼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