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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到了,给你一个家,说话算话。”
那天的阳光特别好,我抱着她哭了很久,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我们一起刷墙,一起拼家具,在阳台种满了我喜欢的向日葵。
她说要让阳光永远照进我们的家。
可现在,这个家,已经容不下我了。
我把最后一个收纳箱合上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等我叫来货拉拉准备把东西搬走时,两家父母都上门了。
我没跟她们说顾宁的事,所以她们至今不明白,为什么前天都要结婚的人,突然就要分开。
爸妈叹了口气,没多劝,只说“想回家就回”。
顾母却拉着我的手不肯放:
“阿许,你再给宁宁一次机会好不好?婚礼上的事情,她就是一时糊涂……”
我没说话,只让搬家师池继续搬箱子。
就在顾母快把嘴皮子磨破时,门开了。
顾宁回来了。
还把向温带了回来。
他穿着顾宁的外套,怯生生地抓着她的胳膊,像只刚认主的小猫。
屋里瞬间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她们俩身上。
顾母声音发颤:“宁宁,你……你是不是做了对不住阿许的事?”
顾父气得发抖:“这男的是谁?!”
顾宁没回答,只是扫了眼空荡荡的客厅,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要搬走?”
“嗯”我平静应道:“搬回我爸妈家。”
她似乎松了口气,“好,等下次婚礼前,我去接你。”
她轻描淡写地说完,侧身把向温拉到身前。
“这是向温,我出任务时救的抑郁症患者,为了稳定他的情绪,队里让我先照顾她一段时间。”这坦荡的态度,倒显得我们刚刚的猜忌小肚鸡肠了。
向温露出甜笑,伸手去挽顾母的胳膊:
“阿姨好,顾宁姐平时很照顾我,今天还特意带我回家吃饭,既然大家都在,不如我下厨吧?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
顾母脸色为难地看着我,“阿许,要不……大家坐下来把事情聊开?”
我正想拒绝,向温突然插话,眼里闪着挑衅的光:
“阿许哥也留下吧,人多热闹,你说对不对?”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炸开。
我惊得瞪大眼,看着我妈甩了向温一巴掌。
“妈!”
妈妈红着眼瞪我,声音抖得厉害:
“你是我生的,我能不知道你?”
“你从十七岁跟她,到现在二十四岁,七年了!为了她,你辞了设计院的工作在家当照顾她,学做她爱吃的糖醋鱼,连她袜子摆在哪都记得清清楚楚……要不是心被伤透了,你能走?”
“我不求你多富贵,但今天她带着野男人上门糟践你,我这当妈的忍不了!”
“你不出气,我替你出!”
妈妈的话像惊雷,炸得我眼眶发酸。
向温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顾宁立刻把他护在身后,脸色沉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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