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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陪伴给你,把爱给她,这不是很公平吗?”
盛清瑶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倏然攥紧。
秦越凌太无耻,也太自信了。
他竟然以为盛清瑶会因为爱他忍下所有委屈。
可惜,她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爱他爱到骨子里的盛清瑶了。
盛清瑶抬手擦了擦眼泪,推门而入。
屋子里瞬间没了声音。
剑眉星目的军装男人坐在轮椅之上,嘴唇有些许泛红。
他们方才做了什么,显而易见。
秦越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他掩盖下来,换成了和这些时日一样的烦躁。
“清瑶,这么晚回来,你想饿死我吗?”
自从他出了意外,整个人的性格都有些阴晴不定,再没有从前的温柔体贴。
如果不是刚刚听到他对宋茵茵的那些话,盛清瑶都不知道,他竟然是装出来的。
只是为了让她心软,辞掉她的工作专心回来照顾他,当秦家任劳任怨的保姆!
见盛清瑶脸色似乎不太好看,一旁的宋茵茵赶紧出来做好人。
“好了,越凌,清瑶不是打算辞职回来照顾你了吗?可能就是下班路上有事耽搁了呢。”
方才还如同冰山般冷厉的秦越凌瞬间柔和。
“嫂子,没事的,我说说她而已,她实在不像话。”
“你胃一直不好,念念他又年纪那么小,怎么能让你们等她回来做饭?”
宋茵茵嗔怪地拍拍他的轮椅。
“哪有那么严重……哎呦!”
她惊呼一声,秦越凌急得险些从轮椅上站起来。
“嫂子,你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被毛刺扎了下手。”
秦越凌却依旧不放心,抓起宋茵茵的手就要回房间。
“女人的手最是金贵,这怎么不算大事?我们上去涂药!”
两人旁若无人,气氛更是暧昧无比。
盛清瑶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起波澜的心还是抽痛了一下。
他口口声声说着女人的手金贵,可她曾无数次说自己手因为洗衣服起了冻疮好疼,想要一罐雪花膏。
秦越凌买了,最后还是送给了宋茵茵。
他说:“她的工作特殊,更需要这个。”
那时候盛清瑶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身为小学老师的大嫂会比有上镜需求的她更需要雪花膏,最后只能归结于秦越凌对寡嫂的关照。
现在她懂了。
不是女人的手金贵,是宋茵茵的手金贵。
他只是不在乎她,更在乎宋茵茵罢了。
盛清瑶默默做好了晚饭。
她手艺很好,秦念闻到饭菜香气,小跑着从房间出来,看到盛清瑶端着滚烫的海鲜粥出来,小脸上扬起个满是恶意的笑。
他腿一伸,盛清瑶整个人一个趔趄,海鲜粥洒了一身,烫得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却在下一秒,被秦念的哭声盖住。
“小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怎么能故意烫我!”
“呜呜呜,妈妈,我好痛!”
听到哭声的宋茵茵和秦越凌赶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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