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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夏知道陈安安说的是,林志平找了那些人侮辱了她的事。
纵使再怎么讨厌陈安安,可同为女人,亲眼看过,并且又听陈安安提起这件事,江知夏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那天的事,我也没有想到。”江知夏说道,“不过......”
“你是想问我,既然我已经和林志平是一伙儿的了,为什么他还对我下手是吗?”陈安安苦笑起来。
霍司临站起身来,走向一边。
这个话题,他或许不适合听。
可还没走几步,就听到陈安安声嘶力竭的怒吼道:“我是替你的啊!江知夏!”
霍司临猛然转过身,下意识的跑向江知夏。
但意外的是,陈安安并没有对江知夏动手。
她只是费力地爬起身来,对着江知夏冷笑。
“你知道吗?林志平一开始准备了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啊!”
陈安安抱住头,回忆起那件事,眼中满是惊恐。
陈安安还记得那个地下室里的气味。
......
幽暗密闭空间里,满是腐朽与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很难想象那上方是游轮里极为华丽的房间。
陈安安瑟缩在满是灰尘的角落里,眼神惶恐惧的瑟缩着,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碎不堪,头发蓬乱地遮住大半张脸。
几个身材魁梧,长的奇丑不堪的大汉,个个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朝她步步紧逼着。
“求求你们,别过来......”陈安安声音颤抖,苦苦哀求着,哭得嗓子都哑了,可回应她的只有大汉们粗野又张狂的哄笑。
为首的大汉率先伸出满是纹身的手臂,一把揪住陈安安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往上扯。
陈安安痛得尖叫:“你们别碰我!来人啊!”
“喊破喉咙也没用!”大汉咧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陈安安疯狂挣扎,双手用力掰着大汉的手,可那铁钳般的手纹丝不动。
就在陈安安绝望的时候,大门忽然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林志平缓缓走进来。
他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皮鞋锃亮,脸上却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陈安安,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林志平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之前你不是还很能耐吗?现在怎么跟条丧家犬似的。”
陈安安这才意识到,这群大汉不是因为林志平不在才对自己生了歹心,而是从一开始,他们就是被林志平指使的。
陈安安怒目圆睁,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林总!我帮你把江知夏抓来了啊,我们是同盟啊!”
林志平却不屑一笑,走上前来,抓住了陈安安的头发用力一扯。
陈安安痛的尖叫,只能被迫抬起头来看向林志平,却见对方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一字一顿的对着自己说道:“对啊,我们是同盟,我们的目标,不都是江知夏吗?可是怎么办,现在江知夏很不听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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