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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侯脸色发青,死死地盯着她,嘴角渗出血迹,歇斯底里地咆哮:“呕……谢窈,你个疯子,疯女人,你敢打本侯!”
从来都是他疯,玩别人,第一次,他被别人玩了。
“谢窈,你是装的,你没中药?”安平侯黑眸瞪大。
谢窈从袖中掏出一块完整的山药糕,嫌弃地捏起他的嘴,直接塞了进去,强迫他咽下。
“现在,你中了。”谢窈说道。
她当然没有中药。
而且,她猜到谢枝给她下药,剂量不会小,见效必然很快,因此必须要在自己中药后,立即让丫鬟把自己带走。
她故意装作中药,跟着蔓儿来到这里。
安平侯被噎得直翻白眼,谢窈则转身,又从怀里取出碟子里剩下的三四块山药糕,全都掰碎了,扔进桌上的茶壶里。
安平侯疼得无暇顾及其他,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他不甘地盯着她:“那你为什么……脸红?”
谢窈道:“你憋气,你也红。”
安平侯:“……”
门外,蔓儿听到动静,慌忙推门进来:“侯爷,怎么了?”
话音未落,她看见屋内从容玉立的谢窈。
“救本侯,快,快过来给本侯松绑!”
安平侯被打得脑袋发蒙,双目赤红地吼。
蔓儿来不及震惊,下意识遵循他的话,蹲下身,给他解绳子。
刚解开绳子一头,安平侯的药劲上来了。
他身体如同万蚁啃噬,冷白的脸通红,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
安平侯猛地挣开麻绳,一把抓住蔓儿的脚踝,声音沙哑:“过来,给本侯纾解。”
“侯爷,奴婢是蔓儿啊……”蔓儿吓得想尖叫,可很快又定下神来,闭上了嘴。
她又急又怕,却不敢真的喊叫起来,只能红着脸轻轻推搡。
二小姐显然已经知道被算计,事情闹大了,她跑不了,大小姐更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谢枝之前扇自己的巴掌,至今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她咬了咬牙,心道,既然如此,倒不如从了侯爷。
安平侯的力气极大,此刻,他彻底丧失理智,“嘶啦”一下,就扯开蔓儿的衣裙。
谢窈没有再看纠缠起来的两人,转身走出房间。
安平侯是听谢枝的话暗中外出,为了不惊动侯夫人,他只带了一个赶车的车夫,还在马厩守着车架呢。
此刻院子里,空无一人。
谢窈找个没有雪的隐蔽角落,施施然坐下,等待起来。
这么有意思的一出戏,要是有酒有肉就好了。
不过,她在寺庙想酒肉吃,好像不太好。
没等她为自己内心的想法忏悔,一道一瘸一拐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谢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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