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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孙子受伤这两年,连皇上的宫宴都没去过两次,又摇头道:
“本来想让你去的,谢家以后是咱们亲家,应该去,但估摸着,文昌伯昨日被皇帝诘问,他想叫人撑场子呢,叫文远和他家那口子走一趟,也就够了。”
萧文远是箫熠之三叔的儿子,他的堂弟。
“不必让家里人去,”箫熠之淡淡地说:“王妃不喜欢谢家,本王何必帮谢家撑场子?”
“那倒是,谢家对阿窈没多好,看着也烦,不去就不去吧。”
老夫人没再说什么:“你去准备聘礼吧,有什么缺的,祖母有的,就拿去,库房里能给的,都给。”
箫熠之点了点头,离开老夫人院子,叫来白术。
“传本王命令回靖北军,八百里加急,将王妃的嫁衣,送来。”他沉声下令。
“是!”白术浑身一震,领了命令。
正要下去,想到准王妃在门前亲自邀请了王爷,他问道:“王爷,咱们真不去谢家的冬至宴?”
“你知道谢家冬至宴是做什么的吗?”箫熠之反问。
“祭祀先祖,再办场宴会?咱王府倒没有这样的习俗,但听说文昌伯府年年举办。”
“冬至大如年,谢家近日屡屡出事,文昌伯还遭到皇上问责,还有谢窈那庶姐,也在入宫名册上除名。越是这样,谢家就越想大办,借着亲友齐聚的机会,把那庶女嫁出去,或者相中京中别的女子入府。”
“王爷是说,谢家是想攀高枝,咱们去了,也是给他家抬轿。”
箫熠之颔首。
白术明白了,看来王爷是不会去了,但不去是对的。
皇上邀请的宫宴,王爷又不是没拒过,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伯府宴席。
他正要退下,和进门的弟弟白蔹撞个满怀。
白蔹怀里抱着一件精致厚实的檀紫色蟒袍,一件玄青锦缎常服,一件墨色绣朱红祥纹直裰,还有件月牙白的襕袍。
都是前些日子老夫人给王爷新做的,快把他人淹没了。
“王爷,属下打听过了,时下男子参加宴席,穿什么的都有,所以属下就都拿来了,要不咱们都试试?”
白术猛地回看,就见自家王爷面无表情,默默侧过了头。
“你觉得,本王还得都试试?”王爷声音低沉。
白蔹一下子反应过来,王爷身体不便,几件都试一次,确实麻烦。
“哦,那,对了,那就这身蟒袍吧,王爷之前穿过,到时候直接穿就行……”
“都放下吧,出去。”
箫熠之指着他怀里的衣袍,淡淡地说。
“属下留下帮王爷更衣?”
“滚。”
转眼间,就到了冬月初十,次日就是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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