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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犹豫:“这,这里毕竟是文昌伯府,二小姐别为难小的,小的实在是怕惹伯爷生气……”
谢窈微笑问道:“所以,你是打算惹我生气?”
门房咽了咽口水,回想起前任门房的惨状,火速开门。
忍冬扶着谢窈上了马车,谢窈却说:“先不去靖北王府,去东街。”
“二小姐去东街做什么?”车夫问道。
忍冬翻了个白眼,冷呵:“二小姐是去道谢的,不该去东街买点回礼?”
车夫还想说什么,谢窈缠着布条的长刀,已经从帘子里伸出来,横到他身旁。
她淡淡地开口:“你知道今日的门房,为何没有被我一刀砍死吗?”
车夫屏住了呼吸,声音发颤:“小的不,不知道……”
“因为他没有问我去做什么。”
车夫立即闭上嘴,扬起马鞭,直奔东街。
马车很快到了街口,谢窈跳下车,给车夫一点赏钱:“当我请你,去前面茶楼听一天的戏,日头落之前再送我回府。”
车夫战战兢兢地拒绝:“小的不敢。”
谢窈:“那我还是把你一刀砍死吧。”
“小的告辞。”车夫麻利地接过赏钱,眨眼消失在她面前。
忍冬抱着布匹下了马车,若有所思地说:“二小姐,咱们是要再顾一辆马车去牙行吗?”
昨晚二小姐特意询问她同福,今天她们又带够了钱,她猜,二小姐定然是要去牙行买人。
谢窈眯起眸子,看向前面。
东街是京城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白日里,街道两边各种小贩吆喝,里面茶楼酒楼当铺应有尽有,若是晚上,宵禁前也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这些熙熙攘攘的行人商贩,都是大燕的百姓。
曾经,她习武从军,征战沙场,就是为了守护眼前的一切。
看到安居乐业的人们,谢窈意识到自己从前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她还是想策马扬鞭,驰骋疆场。
她心中热血未凉。
定了定神,谢窈步入东街:“先去许氏钱庄。”
“那是什么地方?咱们不是去买同福吗?”忍冬问。
谢窈道:“许氏钱庄,是外祖父家在京城的产业。”
东街牙行大大小小有许多家,上哪找一个被发卖出府的小厮,就算找到了,她们只有十六两银子,若是碰上牙行狮子大开口,难道她回头把自己的刀当了?
何况,她要的不是买个仆人,而是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
两人走到东街最里面的许氏钱庄,刚进门,掌柜便热情迎上前:“两位姑娘有何贵干?”
谢窈拱手道:“家母许氏是许老爷子的独女,谢窈与祖父多年未见,特来看望他老人家。”
掌柜的见到她抱着刀,又听到她自称谢窈,一下子确信了她的身份。
这几日,谢家二小姐回京,陛下赐婚她和靖北王,是京中最热闹的新鲜事。
“原来是谢家的表小姐,见过表小姐!只是老家主如今不在京中,不过,少东家此刻人就在后院清点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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