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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啸炎的表情更加狰狞，他轻轻将程千雅扶到一旁。

转身一把揪起弟弟的衣领，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既然你姐姐铁了心见死不救，那我就让你也尝尝快死了的滋味！”

“住手！”

我的声音颤抖。

可金啸炎充耳不闻，匕首已经抵上弟弟的脖颈，一丝血线缓缓渗了出来。

弟弟死死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只是用眼神拼命示意我别管他。

程千雅在一旁低低啜泣，可我却瞥见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转瞬即逝，却让我浑身发冷。

“我最后问一次，救，还是不救？”

金啸炎的声音冷若冰霜。

我的心像是被撕成两半，一边是弟弟的命，一边是我自己的反噬死劫。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程千雅突然柔柔弱弱地开口：

“阿炎，算了，我们走吧，我宁愿死，也不想看你变成这样。”

金啸炎的手抖了一下，可随即更加暴怒：

“不行！我绝不允许！”

他猛地扬起匕首。

“我救！”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我救她，你放了我弟弟。”

金啸炎将匕首稍稍移开，可仍抵在弟弟的脖子上。

“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

我强压下翻涌的反噬之痛，咬紧牙关对金啸炎说道：

"我可以救她，但因果之术不是儿戏。”

“我需要三天时间准备法器、焚香净身。”

“否则强行施术只会让她死得更快！”

就在金啸炎迟疑的瞬间，一旁的程千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她捂着胸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阿炎，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嘴角竟渗出一丝暗红的血。

衬得她苍白的脸更加凄楚。

金啸炎的表情瞬间扭曲，他一把甩开弟弟，冲过去搂住程千雅，声音里全是慌乱：

“怎么会这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程千雅靠在他怀里，气若游丝地摇头：

“没用的，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

她抬起泪眼看向我：“姐姐若实在为难就算了吧。”

“不行！”

金啸炎暴怒，猛地抬头瞪向我，眼中血丝密布。

“你现在就救她！立刻！否则我现在就送他上路！”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匕首，直接抵在弟弟的心口。

弟弟闷哼一声，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只是用通红的眼睛盯着我，无声地摇头。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程千雅的表演拙劣却有效，金啸炎的威胁更是步步紧逼。

“好，我现在就动手。”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程千雅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金啸炎满意地松开弟弟。

弟弟挣扎着抬起头，声音嘶哑，

“姐，别管我，快走！”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金啸炎的手下一把按进了庙角的积水里。

他的头被死死压在水下，双手拼命抓挠，水花剧烈翻腾。

“别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