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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
三人穿着华丽,尤其是蒋劫,穿得比我这个新郎还正式。
他笑眯眯地走过来,不经意看了眼头上的监控。
像是随时记录我崩溃绝望的模样用来做纪念品。
我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五年前——
我崩溃嘶吼的场景。
爸妈和妹妹的尸体被碾压得不成样子,破碎得淋漓尽致。
而那人却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带着轻佻的笑容:
“谁让他们占车道了?难道不知道好狗不挡道?”
看着鲜血淋漓的凄惨现场,他甚至嬉笑着:
“哎哟!这撞得稀碎啊,真可惜,连个全尸都没有!”
正如他现在的笑容。
他对着镜头嬉笑,一如当年:
“我不是新郎,只是新娘的竹马啦。”
“我青梅的婚礼,我当然要来捧场了。”
说完,他眉毛一挑。
身后的一群纨绔们就勾起恶意和期待的笑容,大声道:
“让我们欢迎今天的新郎新娘闪亮登场!”
话还没说完,一辆带着西红柿和三个假人的大卡车直直冲进大厅。
众人惊惧间,西红柿被撞得稀烂,与当年的惨案现场如出一辙。
而我正坐在飞机上,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下来,恶心和眩晕感从胃里迅速翻涌。
我低估了那场惨案的威力。
竟到现在都还没走出去。
大片的猩红色让我头晕目眩,妹妹的哭喊声似乎犹在耳边。
我的呼吸越发急促,宛若破旧的风车:“救”
突然一个塑料袋轻柔地捂住我的口鼻,奇迹般地——
我的心跳平稳了下来。
视线模糊间,棕发少女声音温婉:
“没事了,先生。你是呼吸性碱中毒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我怔愣地望着她,目光湿润起来。
刚要道谢,就被直播里的声音打断:
蒋劫的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幸灾乐祸:“好了,现在让我们有请新郎登场!”
姜愉鸢蹙眉,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不安来。
直播间的人听了,也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可过了午时,宾客渐渐到齐了,新郎却迟迟没有到场。
姜愉心终于察觉到不对。
她给我打电话,却显示自己已被拉黑。
她又给我发消息:【蔚清臣,今天是婚礼,你别在今天跟我闹别扭。】
想到这场景是我的阴影,她鬼使神差地补充道:
【阿劫就是胡闹了点,你别跟他计较。】
【回去后我再好好补偿你。】
就在这时,正在吃席的宾客发出了惊呼声。
姜愉鸢抬头,脸色一寸寸惨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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