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锦,用暗金线密密绣着张牙舞爪的蟒纹。是靖南公主府的制式。心脏在肋骨后面擂鼓般狂跳,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四肢百骸残留的、被毒药侵蚀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黏腻地贴在背上。我挣扎着坐起,视线扫过屋内。紫檀木的博古架上,那只前朝官窑的梅瓶还在,旁边摆着一对白玉貔貅镇纸——那是她去年生辰,我费尽心思搜罗来的贺礼。驸马爷,您醒了门帘轻响,一个小内侍端着铜盆进来,声音带着宫里人特有的尖细和恭谨,今儿是放榜的大日子,宫里的公公们怕是在杏园那边都等急了。您得快些梳洗,误了吉时,陛下和公主殿下怪罪下来,小的可担待不起。放榜杏园这两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意识上。我僵硬地转过头,目光死死钉在那小内侍年轻得过分的脸上。这张脸,分明是三年前,我刚被钦点为状元、尚了靖南公主萧玉璃不久时,派到我身边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