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黑色勘探船已驶入深海,探照灯的光柱沉入水面,像一根钉入海底的银针。她腕间的淬金镯热度未退,星轨末端那形似祭坛的纹路,仿佛被什么无形之力轻轻拨动过,留下一道极细的裂痕,在月光下泛着冷釉般的光泽。 她将声呐图残页铺在膝头,用手机电筒比对星图坐标。经纬交汇点分毫不差——正是“归墟”标记所在。而通讯频段截获的那句“玉佩样本准备,激活舱底装置”,让她脊背泛起一阵寒意。她没动,只是将增强器贴回衣领内侧,金属触感冰凉,像一道无声的警戒线。 下塔时,她绕道后巷,从摩托油箱夹层取出备用手机。刚开机,gps导航便自动跳转至湘城东港码头,路线红得刺眼。她抬眼,后视镜里两辆无牌越野车正缓缓逼近,车顶的探测装置如昆虫复眼般闪烁。她没加速,反而在隧道入口前减速,指尖滑过风衣夹层,一枚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