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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道:“汪洋群上班去了,道我们宿舍?”
王璐挽住关山月的胳膊说道:“你不会想什么坏事儿吧?”
关山月道:“不,我在想一件美妙的事儿。”
王璐使劲挤在关山月的身上说道:“咱们一起去分享一下?”
关山月道:“如此甚好,时不待我,赶紧走着?”两人嘀嘀咕咕,快步去了宿舍。
连着治了两天,张厂长的媳妇基本上活动自如了,称呼也由嫂子被强行改为王姐。
关山月心道:“叫啥有区别吗?过了明天估计也很少能遇到。”但是这个王姐却是更热情了。
最后一天王璐上班去了,关山月自己去了张厂长的家。
进到家里关山月没看到张厂长,于是问道:“王姐,我们厂长呢?”
王姐道:“喝酒去了,小王璐也没来?这倒巧了,哈哈,姐去换换衣服。”
一会儿见王姐从卧室出来了,吓得关山月不敢直视。
王姐见状咯咯之笑,说道:“走吧,开始干活。”
然后一扭一扭地进了书房。关山月在后边跟着,目光才敢跟上去,就见这王姐穿着这件衣服,关山月的眼睛顿时又无处安放。
关山月想起李春梅悄悄给自己说的话来:“你给张厂的媳妇治病了?小心长针眼。这个人很有手段,张厂能混到这个地步全靠她了。哼,名声不咋地。”
关山月万万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那可是自己上司的媳妇呀,只想着赶紧治完走人。
王姐脱掉一只袖子趴在床上,关山月不敢看,迅速走过去,手上涂上红花油开始按摩。
王姐夸道:“小关的手法真好,舒服。”
说着鼻子里哼哼了几声。关山月面红耳赤,这声音比王璐的声音还让人心酥。
关山月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手劲,王姐“啊”了一声,惊醒了关山月。
关山月问道:“疼了吗?”王姐道:“你就用这个力道按一会儿,我适应适应。”
关山月道:“其实,要拨散肩部的筋节是需要一些力道的,担心你怕疼一直没敢用劲,但是你要是能忍受效果会更好。”
王姐道:“那好,你按吧。”
关山月用大拇指摸到筋节点错位一拨,王姐又是“啊”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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