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桩骇人听闻的命案,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什么!”段玉琅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我吐了他一脸口水。“你看什么看!只有我老公能看我!你这个流氓,滚滚滚!”我藏住了笑容。前世,我知道这桩情杀命案,是因为段玉琅在法庭上指认我上午十点与夏氏的仇家私下会面,谋划窃密。我的解释,在伪造的证据面前无济于事。所以这一次,我选择用另一种方式自证清白。只要警察调查了出现在监控下的人,就可以成为段玉琅诬陷我时,最有利的反击证据。博物馆,才是我兵行险招的第二步。段玉琅急了,我不出去,他又怎么诬陷我?“不可能!我老婆绝对不会是杀人犯,这都是误会,你们不能带走她!”我发疯大喊。“你才不是我老公,你是坏人!我不要跟你走,你不是好东西!”女警看都没看段玉琅一眼,直接把我带走了。我不经意回头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