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电脑上的三体组织加密文件。>那晚她书房传来神秘人声:主,降临派已准备就绪。>我颤抖着用手机录下对话。>第二天早餐时,我低声说:阿姨,你也不想三体的事被知道吧>她手中的咖啡杯突然碎裂。>深夜她带我上阁楼,指向猎户座星云:小季,是时候让你看看黑暗森林了。---南方的夏天是种粘稠的刑罚。空气饱吸了白日里太阳的暴晒,此刻沉沉地压在青州市的老城区上空,闷热得令人窒息。窗外的老榕树纹丝不动,浓密的枝叶在昏黄的路灯光晕里凝成一团团深不可测的墨绿。只有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嘶鸣,那声音尖锐、单调,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一下下烫着耳膜,也烫着人心里那点无处安放的烦躁。罗季瘫在客厅那张蒙着陈旧花布沙发套的老式弹簧沙发上,手里的高二物理课本沉甸甸地坠在胸口。纸页上那些拗口的公式、复杂的电路图,像一团团乱麻,搅得他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