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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手机数百遍,一直在等你的信息,你非要逼疯我吗?”
“哪怕回个句号也行,至少让我知道你还在意我和以溪……”
就在她以为桑朔凛不会回复时,屏幕突然亮起。
桑朔凛只发了一个定位——溪叁会所。
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挪开半分,姜藜迅速起身,赶去溪叁会所。
刚到会所停车场,便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车牌。
她不敢耽误,火急火燎要上楼,擦肩而过的瞬间,却被车内暧昧的声响止住了脚步。
周梦瑶坐绿轴桑朔凛的腿上,衣衫散落,脸颊泛红,娇嗔从车中响起。
“朔凛,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姜藜脸色惨白,僵在原地。
男女交织的喘息声,在耳畔变得尖锐嗡鸣起来。
停车场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
寒意在空气中肆虐,透骨的凉意悄无声息地渗入每一次呼吸。
身上的温度迅速流逝,冷得姜藜打了个寒颤。
直到一道雷声轰然炸响,她才发现她竟不知何时,回到了家中。
恍然间,豆大的水珠砸下,脸颊一片冰凉。
姜藜才惊觉,那是她的泪。
她跌跌撞撞向他们的婚房走去。
墙上依旧挂着他们的结婚照,床边还放着他告白时,亲手为她制的手作灯,一切似乎未曾改变。
可如今,一个月前为了她甘愿赴死的男人,竟跟另外一个女人翻云覆雨着。
一想到那曾经吻过她的唇,如今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游移着。
胃里就止不住地翻涌,恶心难耐。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她想要接通电话,但发现那只被誉为“乐神之手”的右手突然僵直,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连最简单的划动接听键的动作,都反复了好几遍,才终于接通。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像一记重锤击打在耳膜上。
“为什么失约?”
刚刚停车场男女交缠的画面,再次在眼前浮现。
“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既然你心虚不敢来,何必装模作样地提起?”
咔嗒一声,电话被无情挂断。
手机无力地从手中滑落。
窗外的大雨模糊了窗户,也模糊了她的视线,冷意再次席卷而来,手腕上早已被指甲划得鲜血直流。
她的抑郁症好像更严重了……
腕间分明血肉模糊,她却毫无知觉。
她翻找着之前医生开的药,塞进嘴里。
手腕上的刺痛逐渐演变成一种麻木的钝痛,仿佛与她的灵魂撕扯着。
直到电话再次响起,已经是好几日后了。
“姜老师,明天演奏的新乐谱有点问题,你能过来一趟吗?”
她看着无力的手,出声应下,拿起一边的辞演申请,放进包里。
就在跨出门时,腿被一个小团子抱住。
“妈妈!你是要出门吗?”
“怎么了,以溪?”
她有些迟钝地回过神,用着沙哑的声音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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