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马车,实在有些不像话,何况自家姑娘已成亲,若是被人瞧见,难免会传出些风言风语。“夫人,我坐马车外面就行。”男人说道。“你这般模样坐在外面,是生怕大家注意不到你?”沈枝意挑眉。“我身上太脏,怕污了您的地儿。”这是沈枝意的马车,车内铺着精致柔软、绣着玉兰图样的软垫,他满身污痕,确实容易弄脏。“不妨事,坐吧。”沈枝意丝毫不介意,待他坐下后,还问了句,“用午膳了吗?”“没有。”“这里有些糕点,你可以吃些垫垫。”沈枝意将打包好的糕点递过去,“玉兰酥,我自己做的。”“多谢。”男人打开盒子,拿起糕点吃了口,味道极好,有股淡淡的甜,不齁不腻。他吃了两口,似乎才注意到沈枝意一直在打量他,“夫人?”“你举手投足,不像一般人。”虽然落魄,吃东西时却仍有种风雅做派。她见过难民,饿极了,草根树皮都啃,也见过士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