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他供出还有更大的阴谋,要在我去太庙祭祀时,刺杀我嫁祸给藩王。 “他们急了。”张太傅看着供词,“知道你要重审旧案,怕了。” 我抚摸着新刻的“昭雪司”牌匾,轻声说:“怕就对了。” 10 赵显他们所有罪行查清,第二天就被判斩首。 行刑那日,天还没亮,刑场的血腥味就飘到了太庙街口。 苏婉被铁链锁在最前排的刑柱上,琵琶骨被铁钩穿透。 监刑官按着她的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族人被一个个推上断头台。 她的父兄、幼弟,甚至刚满周岁的侄儿,都因她通藩盗玺的罪名被连坐。 轮到她时,刽子手没给她痛快,而是用钝刀一片片割她的肉,她的惨叫声刺破晨雾,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