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宣泄的出口。 我时常在梦里,回到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我拿着谢知衡送的那半块劣质墨锭,和他转身求娶柳月瑶的消息,在雨中站了一夜。 冰冷的雨水,浇透了我的衣服,也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火苗。 萧玄烨日夜守着我,衣不解带。 他不说一句安慰的话,只是默默地陪着我,给我喂药,给我擦拭身体。 在我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时,他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绾绾,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心疼。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让你淋雨了。” 我靠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仿佛要将这五年来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病好之后,我像是脱胎换骨,彻底放下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