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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周暮身上的衣袍么?
但是看着上面的兽皮纹路又感觉不像。
周暮身上穿着的似乎要比这个更加的金贵一些。
只是这个东西既然是奖励,木兮漫还是好好的收起来了。
要是不知道这个白嫣嫣耍什么花招就罢了,现在既然叫她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不可能这么算了。
自己这两胎孩子的性命她一定要从这个白嫣嫣的身上给讨回来。
江玄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走到了木兮漫的身后,手指缓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下一秒,一个漂亮的玉石哨子就挂在了木兮漫的脖子上。
月光下,那玉石料子看上去就像是水一样。
“这是?”
木兮漫不解地抬头。
江玄对木兮漫说道,“这个算是我们部落的特制的哨子,有了它,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可以传唤附近百里之内白蛇部落的族人前来帮你,他们会把你看做跟我一样身份的白蛇部落少主来看待。”
木兮漫有些惊讶于江玄会把这个给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走了吗?”
江玄的面上有些担忧。
“嗯,部落有些急事需要我赶回去。”
“你不回来了吗?”
“怎么会呢。”江玄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道,“你是我的兽妻,你在这里,我自然是要回来的。”
木兮漫哦了一声,淡定地把哨子收好。
“那我等你回来。”
跟江玄想的完全不一样。
毕竟他们刚刚绑定了夫妻关系,而且木兮漫又接连遭遇小产、被人换命格等一系列的事情。
要是一般的雌性,自己的兽夫在这个节骨眼上抛下自己离开的话,不说大哭大闹,但是也肯定会各种不开心的。
但是没想到木兮漫却是这么的淡定。
他一方面感叹自己的兽妻果然跟别的雌性不同,是一个很强大的雌性。
一方面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这么平静,是因为对自己没有什么感情吗?
江玄看着木兮漫的背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
可是心里却总觉有些空落落的。
明明现在更需要人陪伴的是木兮漫,但是怎么感觉离不开的人是他呢。
第二天两人就告别大祭司离开了。
临走前,大祭司主动对木兮漫说,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找他,并且给了木兮漫一块兔子的骨头做的兽骨牌。
“出去之后就说你是我大祭司的徒弟,今后在这白兔部落,任何地方你都可以随意进出,就连族长也不会说你什么。”
木兮漫看了一眼收下了。
离开这座小山,木兮漫第一件事就回到家里把自己关起来。
整整一上午她都没有露面。
要不是中午出来了的话,门外的三人就要直接撞门冲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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