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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考察的这三个月导师不遗余力地教我,指导我把作品推到国际赛事上。
宋矜若推掉所有工作,和我寸步不离,像是要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我才甘心。
炎天暑月,我在宋矜若的一个项目上监工,保安告诉我外面有一个人找我,她说她叫孟妍溪。
我本打算无视,可一道高挑的阴影遮挡住了我。
回头望去,孟妍溪左手拿着一个卖相不好的披萨,右手提着一只猫包,里面呼呼大睡的小猫长得和雪球一样。
我拧眉道:“这里是工地,你不做任何安全措施很危险的。”
孟妍溪跟着我到办公室,脚步轻快,脸上也有压不住的笑意。
“梓晨,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找你,去你去过的地方,可我后脚刚落地,你前脚就走了。”
我随意翻看着文件,“既然现在看到我了,你走吧。”
她把猫和披萨摆在办公桌上,局促解释:
“披萨是我亲手做的,小猫也是照着雪球的样子找的,你回来好不好。”
披萨歪歪扭扭,上面的奶油略微融化。
我把小猫从猫包里抱出来逗弄,“小猫我留下,披萨你拿走。”
孟妍溪满脸失落,悻悻地把披萨往回拿,我却注意到她手腕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割痕。
“你又开始了?”
从我被捡进孟家开始,几乎和孟妍溪形影不离,亲眼看着她从一个小霸王变得沉默寡言,用偷偷藏起的刀片伤害自己。
孟母用尽各种办法,请各种心理医生都无计可施,甚至被越推越远。
唯独会在误伤我时呆呆地看着我。
孟母难得给我好脸色,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陪着孟妍溪,不让病情恶化。
孟妍溪眼睛突然亮了。
“你原谅我了是不是,你还关心我。”
“梓晨,我下周就要和傅清远结婚了,两家人对这门婚事都很满意。但只要你来,我就跟你走,我们私奔吧,我爱你。”
我突然想到那两百万的赌注,粲然一笑:“我当然会来。”
孟妍溪被我的笑晃了眼,眼底充满希望。
婚礼当天,我迟迟不出现,孟妍溪用各种蹩脚的借口推迟婚礼的开始。
傅家夫妇脸色不悦,傅清远也渐渐维持不住脸上的得体,宾客议论纷纷。
眼看吉时就要错过,孟妍溪才不得已同意开始。
即将宣誓时,大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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