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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深点头,套上隔热手套将酒盅拿了出来。她没有直接打开来酒盅,而是将其放在冷水下,稍稍冲洗。
“这是干嘛,那不就白加热了吗?”从散发出来的酒香来看,加热的程度应该是刚好的。景故知不解问道。
“这样酒的味道会更加清冽。”贺云深抽纸擦干酒盅外壁,“这酒不是单纯用高粱或者是粮食酿造的,
贺云深刚才纯粹就是因为姿势变扭,她身体没有支撑,愣是靠着力量保持着。但醉酒状态,她的健康值也未能恢复到正常,肌肉酸痛很快到了难以忍受的阈值。才出现刚才的状况。
这会,她再去看景故知,刚才那种氛围已经没有了。奇怪的是,景故知的耳朵却比刚才着色许多。
贺云深的大脑已经半进入睡梦状态,无法思考,身体的动作完全处于本能。她抬手揉了揉景故知的耳朵。“怎么了?怎么这么红?”
景故知:?
氛围完全被破坏,景故知见她这模样,私自给今晚画下了句号。“没事,房间里温度太高了。你还好吗,我带你去浴室?”
“不用。”贺云深撑起自己的身子。原本是想让景故知过个开心,稍微有意义的生日。结果对方听自己倒了快一小时的苦水,贺云深哪还愿意让景故知照顾自己。“我缓缓,要不你先去洗漱吧,时候也不早了。”
景故知无奈。贺云深此时的状态确实不适合洗漱。她起身,拿了个抱枕塞在贺云深腰部位置。“那你缓缓。”
放在地上的酒盅和酒盏被景故知收走,换了杯温水放在贺云深侧手边。刚放下,景故知又拿了起来。贺云深脑袋歪着靠在沙发上,眼睛不知怎么shi漉漉的,看得景故知没来由心疼。她将温水放在茶几上,走过去对着贺云深伸手。
“乖,起来,我们躺沙发上。”
“你要拉我起来吗?”酒精在贺云深体内加强了效果。她将双手放在景故知的手心,眼中带着明显的“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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