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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地点,是村里卫生所。
只见卫生所门口的雪地上,一个年轻的女孩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她的额头磕破了,鲜血直流。而旁边,一个穿着军绿色棉大衣、身材高挑、长相明艳但表情却异常焦急的年轻女人,正和一个男医生激烈地争吵着!
“同志!我求求你了!她发高烧,已经快四十度了!再不给她打退烧针,会烧坏脑子的!”那个明艳的女人声音带着哭腔,普通话非常标准,显然不是本地人。
“我有什么办法!”男医生一脸不耐烦,“卫生所的退烧药和针剂,前天就用完了!县里还没送来!我总不能给你凭空变出来吧!”
“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她?”
“不行就送县医院!”
“这么晚了,路都封了,怎么送!?”
顾建业走近一看,才发现躺在地上的女孩,是知青点的另一个女知青,名叫张兰。而那个与医生争吵的明艳女人,他却从未见过。
她约莫二十岁出头,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即便在厚重的棉衣下,也难掩其窈窕的身姿。雪白的瓜子脸,一双又大又亮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天生的妩媚感。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与沈若雪那种清冷的、书卷气的美不同,她是一种张扬的、极富生命力的、如同火焰般的美丽,即便是在焦急和愤怒中,也美得惊心动魄。
“都让让!怎么回事!”顾建业沉声问道。
“建业来了!”
“建业同志,你快看看吧!张兰发高烧,快不行了!”
众人看到顾建业,如同看到了主心骨。
那个明艳的女人也立刻转过头,当她看清顾建业的样子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和审视。
“你就是顾建业?”她开口问道,声音清脆。
顾建业点点头,蹲下身,先是摸了摸张兰的额头,滚烫!又翻了翻她的眼皮,检查了一下她的呼吸。情况确实很危急!
顾建业站起身,脸色凝重,“必须立刻注射药物!”
“可我说了!没有药!”医生摊了摊手。
“卫生所没有,不代表别的地方没有。”顾建业的目光,忽然转向了那个明艳的女人,一字一顿地问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不是我们红旗沟的人吧?看你的穿着和气质,还有这标准的普通话,你是从京城或者省城来的?”
那明艳女人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傲气:“我是从京城来的,叫周灵,我爷爷是周怀安。”
周怀安的孙女?!
众人再次被震惊了!原来是省里大专家的亲孙女!难怪气质如此不凡!
“周灵同志,”顾建业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既然你是周老的孙女,想必你这次下乡,身上不可能不带一些应急的药品吧?比如盘尼西林或者链霉素之类的抗生素?”
在七十年代,这些都属于管控严格的“高级药物”,普通人根本弄不到。但对于周老这个级别的人物来说,让孙女下乡体验生活时,备上一些以防万一,是完全有可能的!
周灵的脸色,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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