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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书笑眼惑人,他抬手揉揉涂柚蓬松发顶:“媳妇儿,叫声老公来听听。”
涂柚攥紧拳头牢牢抵在季书xiong口,仰起发红的精致俏脸乖怂撒娇求饶:“季书哥哥,你别欺负我了好不好?”
季书闻言伸手搂住涂柚腰身贴近她,骚浪挺动腰胯,衣着整齐在她腿心里重重蹭动孽根:“老公不能这样用坏鸡巴欺负柚柚吗?”
涂柚脑子里“嗡”地一声,那瞬间意识全然空白掉。
季书被快感刺激得眼睑发红,红彤彤的耳廓滚烫:“……嗯……好爽……”
涂柚紧咬着嘴唇,双眸迷蒙含泪,泡在清亮水迹中的瞳孔难以聚焦,白皙脸颊上泛起异样潮红。
她似乎有些弄懂了家里人之前为什么开大会唾骂季书不是个正经东西,现在她也觉得撺掇她偷偷领证的坏男人好像很……骚?
季书身上突然多出一股子带有奇怪危险感的腻歪,让她脸红心跳,很想撒丫子逃跑。
可她跑不掉……她浑身都要软成一滩水……
领证像是开启了一个独属于成年人的开关,她甜蜜蜜的恋爱突然就变了质。
她内裤都被蹭shi了……她好像正在从小姑娘蜕变成女人?
这种清晰感受到自己身心都在成长的微妙生理反应,抚顺了几分涂柚心底皱起的忐忑不安。
涂柚艰涩运转的脑子重新恢复工作,她有些抗拒和季书大中午在她房间里亲密,有种偷食禁果的道德负罪感。
可是,想想夫妻间更让她害羞的肌肤之亲,她又觉得没那么抗拒关上门和合法丈夫偷偷做点私密小坏事。
对季书的情感逐渐占据上风,让涂柚那颗敏感纠结的少女心朝季书倾斜,放纵他这只忙活着发情的男狐狸精。
季书压根没读懂半分涂柚的心理历程,他见涂柚抵在他xiong口的两只拳头松开,改为攀在他肩膀上,便得寸进尺解开了涂柚的军裤扣子。
季书弓着腰身退后一点,半垂下浓密眼睫,灵活手指伸进涂柚军裤里。
他用四根并拢着的指腹包裹住饱满肉丘前后揉搓,这回只隔着一层带有shi痕的白色棉质内裤,禁忌感带来的混乱刺激更加浓重,霎时冲破了涂柚的心理防线。
“呜嗯……季书哥哥……不要……老公……”
涂柚松开紧咬的红唇肉,羞躁推拒季书,心里的害怕又卷土重来。
季书动作顿住,他原本打算把人狠狠欺负哭,好好“回报”一下大师姐,现下看着慌乱得快要哭出来的涂柚,却如何都下不去手。
他后知后觉眼前的涂柚只是个被家人保护得极好的单纯女孩,她被渣男哄骗出的恋爱脑建立在现阶段已能达到的最好教育之上,让她保有时代特有的“传统”“自爱”之类的封闭贞洁观念,即使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
甚至涂柚还独有一份特殊的规则界限,可以穿着整齐被他用鸡巴seqing蹭小逼,但不能衣衫不整只隔着一层内裤用手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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