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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疾行,每日不过只休息两个时辰,三日接连奔波下来,李家村这原本剩下的六十几人,现如今就只剩不到五十人了,就连牲口都死了三头。
这还是算上了之前遇到流民大柱子他们队伍的时候,顺手救得那五个妇人和五个孩童来的。
也不知是他们运气好,还就真的物竞天择下的抗造,这么一路操劳下来,李家村里又有五个人没熬过去,孩童也死了两个,而他们却是一个都不少。
三叔祖没熬过去,疾行路上的还未完,请后面精彩内容!
是以,镇北王就派了人在东牟造船,经营商事,就为了给辽东苦地一个与内联系的通道。
当时,陈先生给了我这个。”
李世阳从怀中拿了一块儿铜牌出来,上头写有一个“玄”字。
“这是镇北王麾下玄甲军的令牌,陈先生与我说,若是将来乱世到来,我要有所抱负就去东牟港找一叫严军的船商,此人能带我去安东!”
李十月接过这块“玄”字铜牌,来回看了两眼就还了回去。
“世阳兄,既然你说那陈先生的意思是只看好你一人,那现在咱们举族跟着你,人家可能接下?
若是不能,我们,要如何?”
李世阳轻笑了一声,接过那铜牌妥帖放起来后,才对着李十月解释道:“辽东苦寒,镇北王多年接收失地流民前去,本就在登州设了安置点来。
只听闻,那地确实苦寒,比不得中原腹地,除了边军,寻常百姓哪里会想着去那里?
就是流民,也没多少愿意去的。
我这拖家带口的,只要咱们能上船,那必定是能在安东落户!”
有了李世阳的话打底,李十月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一些。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就有人过来说麻子和痦子探路回来了。
等见了麻子和痦子,得知前头岔路口,有穿着盔甲的兵士拦路,“只看那样子,也不是抓人去当兵,倒像专门收过路费的。”
麻子给李世阳描述了一下:“就路口那里,架了绊马桩,两个路口皆有兵士把首。
若是去登州,查了户贴,交了过路钱就能走。
若是要去东牟,则是有一书生坐着在桌前问话,俺和麻子没敢走近,不知道那人问得甚,只看着问了话的,不要钱,就能走。”
李世阳听了麻子说的,心里有了一些想法,但需得确认一番。
所以,李世阳就喊上了李十月带着李望水几人拉了一辆驴车往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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